在家里被当成空气,进了PTA又因为是全职主妇而被当成随叫随到的工具人,她一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。新上任的左慈老师用温柔照亮了她枯燥的生活,每月一次的PTA活动也成了唯一的期待。明知不该,她还是和左慈老师上了床,像要发泄积压多年的委屈一样疯狂索求。她知道这段感情绝不可能有结果,却越陷越深,再也压不住对他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