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工作合同被切斷了,從那以後,我一直在與一名班勞動者維持生計,但是看來我是一份秘密的兼職工作,在我不知不覺中,我犯了犯罪。他的地址和名字是已知的,所以他再也無法擺脫了。 ...我受夠了。就像我在想,住在附近的尤米突然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