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花是和我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,我們又在同一時間來到東京。順著當時的氣氛,兩人定下了一個簡單的床伴約定:不談感情、不接吻,想要的時候就做。起初有個隨叫隨到的床伴,我還覺得挺爽。可看到六花和別的男人走得近,我卻越來越吃醋。不知不覺間,我早就不滿足於這種關係,只想讓她真正成為我的女人。為了從床伴升級成戀人,我在做的時候偷偷摘掉安全套,打破了她絕不允許內射的底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