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不能再跑了。以前在田徑隊的日子真的很快樂,受傷後我一度覺得人生什麼都不剩。可我錯了,我還有顏射。我可以用自己的臉接下隊友的精液,靠這種方式為隊伍出力。只要大家能奪冠,我就開心,這就是我現在最大的生存意義。大家,請儘管射在我臉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