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天生就藏着变态欲望,却发自内心想做个普通人,只求平静生活、温柔恋人和寻常幸福。可身体深处的另一个自己总会夺走控制权。理智明明喊着不要,她却还是跪下索要项圈,在疼痛中尝到甜味,为屈辱而兴奋,内心甚至强烈渴望被调教和支配。下班后,她还要接受集体灌肠,以及不打麻醉的双穴扩张与插入,在痛苦与快感之间不断挣扎,连自己也不知道无法压抑的欲望究竟是罪,还是本能。